甄臻见她幸灾乐祸,便道:“不要用有色眼镜去看待艾滋病人,很多艾滋病患者也是受害者。”
“啊?”孟南不解。
“我听说这次传播来自隔壁市某个贫困村的集体卖血。”
“集体卖血?”
“是啊,老百姓穷得吃不上,组织卖血,为了省钱,公用一个针头,这才带来了此次大规模传染。”
甄臻觉得这件事挺严峻的,老百姓本就够穷了,还要受这种无妄之灾。
她跟徐蔚联系,想要给这个村子捐款,用来治疗艾滋病。
最近医院的艾滋病人有点多,徐蔚也听说了这件事。
血液传播被性传播超过了,就这样,安全套三个字,被重新拎了出来。
听说甄臻要捐款,徐蔚差点感动哭了:
“老大姐,您真是个善人啊!”
“得了,我是不想老百姓受这种苦!更何况,一个村子的人被传染上,一传十,十传百,我们新姚很快会遭到牵连。”
徐蔚保证会引起重视,“我让相关部门做宣传,新闻也讲这件事,再在报纸上宣传艾滋病防护的常识。”
甄臻听捐了款,却也从中发现了商机。
华国男人可以让老婆去结扎,可他们绝不会委屈自己。
只要打出“花100万治病,不如花5毛钱买避孕套”的广告,男人们肯定愿意为避孕套买单。
甄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孟南,孟南也觉得很有道理。
“我先在新姚的报纸上发广告,看看效果。”
就这样,孟南买下新姚晚报的整篇篇幅,来宣传艾滋病对美丽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