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臊红了,“这么说,娘和大丫,都知道我们每天都那什么。”
“那什么又不丢人,这只能说明我身体好!娘都夸我呢!”孟大国安慰自己。
小县城买不到套,只能去医院找医生开。
有一次,孟大国从京市的亚当夏娃商店买了几百个。
坐火车时,他偷感太重,以至于值班室的人来查看他的行李。
孟大国永远记得,同车乘客脸上的表情。
也就是从那次起,孟大国每次买套都跟做贼似的。
焦蕙兰又羞又恼,这些年,她跟孟大国的感情越来越好,床上也没落下过,每天都有一两次。
可买套真能愁死人。
“要么,咱俩先不搞了,断了吧!”焦蕙兰提议。
孟大国差点跳起来,“你说这什么话!你是不是变心了?事业做大,看惯了外头的男人,对我没感觉了,是吧?”
焦蕙兰无语,这哪跟哪呀?
“不搞就不需要买套了。”
孟大国不乐意,随着年纪增长,他跟焦蕙兰反而有了种甜滋滋的幸福感。
每次床上发洪水,孟大国都有满满的成就感。
他不可能舍弃这种事。
“夫妻不搞,感情会淡。”
“那要不搞一半?不进去,总成了吧?”焦蕙兰红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