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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臻叹了口气,“你跟他不是很多年没住一起吗?怎么忽然打起来了?”

苟子娘跟他男人一辈子没同房几次,常年冷战,说冷战也不准确,应该说,这么多年以来,苟子娘跟男人一直不说话,像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苟子娘想着,她年纪大了,能凑活就凑活吧,总不能离婚吧?

农村这种事,说出去多丢人啊,也影响孩子的姻缘。

她想忍一忍的,忍到死的那一天为止。

可她从甄臻这回去后,恰好碰到男人喝了几杯酒,心里不痛快,往常这种时候,苟子娘被骂几句,不回嘴也就过去了。

邻居们也都说,别跟他一般见识,不搭理他就行。

可苟子娘莫名就不想忍了。

谁的一辈子不是一辈子?桂芝说得对,每个人不能只为别人活,也应该为自己活。

离婚后她继续做辣椒酱,孩子还是她的孩子,孙子还是她的孙子,只是把这个男人从生活中踢出去,她没有一点损失!

她没忍住回了嘴。

她男人觉得她不给他面子,伸手就打了她,这不,苟子娘就去找张翠花,说要跟男人离婚!

苟子娘的孩子先后骑车过来了。

这些年过去,苟子也成了一个稳重的中年男人,这几年家里做羊毛衫,他赚得不错,穿着也算体面。

他对甄臻格外客气,“婶子,我娘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