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气,这会子也发不出来了。
陶爱红也凑上去,黏黏糊糊地往下探,孟二勇像触电似的,差点弹起来。
“你这婆娘,想干嘛?耍流氓是吧?”
孟二勇说着翻身把人压在身底下,踉踉跄跄的,也过了火热的一夜。
另一边,孟大国体力好,又旷久了,折腾了焦蕙兰好几次才罢休。
两人小别胜新婚,焦蕙兰起床时想起孟大国在床上的样子,还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她简单清洗过,就打开甄臻刚给孟南买的台灯。
桌面上亮出一圈光影,焦蕙兰拿出没看完的小说,认真读了起来。
遇到不会的字,焦蕙兰查完字典,就把字记在本子上,留着温习用。
她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就看到凌晨1点多。
外头静悄悄的,孟大国睡了一觉,身边的床早就凉了,他以为焦蕙兰上厕所滑倒了,披着衣服出去看看情况。
谁曾想,远远就看到外头那间房子有灯亮,孟大国轻轻推开门,焦蕙兰正坐在书桌前认真记笔记。
孟大国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他们这一辈人,不是不想读书,实在是没那条件。
孟大国佩服读书好的人,也佩服读书不好,却为之努力的人。
孟大国手指在门板上扣了两声,焦蕙兰转头,“怎么醒了?”
“还说呢,你这么久不回去,我还以为你怎么了。这是干嘛呢?哪来的书?”
“王玲那借的,”焦蕙兰把上次读错字的事告诉孟大国,“闹了那么大的笑话,怪不好意思的,也是娘鼓励我读书的。她说贵在坚持,每天读一页,坚持十年八年,人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