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征瞥了眼不远处的甄臻,二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都是一愣。
“那穿黑裙子的?”
“嗯。”谈征喝了口酒。
钟国良啧啧两声:
“我说错了,孟长征走的可真亏!”
许径山:“亏,亏大发了!”
人很奇怪,年纪大了,不理解年轻人,也没法一下子变成老年人。
要说刚穿越来时,甄臻还是个心态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那么当了七八年老太太,她有的便只剩一个垂垂老矣的灵魂了。
宾朋满座间,婚礼继续进行着,孩子们都围着新娘子转,儿子们去敬酒了,桌上的宾客相互不熟。
她幸福地笑着,给自己斟了杯酒,纵然没人理会,也找到了片刻怡然。
焦蕙兰从另一桌走过来,“娘,小弟结婚了,你高兴不?”
甄臻笑着回:
“高兴,怎么不高兴?”
人年纪大了,就得寻自己的开心。
哪怕没高兴的事,也不妨碍乐呵乐呵。
甄臻喝了几杯酒,谈征便带着两位战友过来了,四个人免不了闲聊几句。
甄臻长得漂亮,说话得体,拉了一波好感,便带着孩子们回酒店了。
次日,她如约去看了程素,程素远远看到她,激动地飞奔过来,张开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脖子。
“甄大娘。”
甄臻笑着拍拍她的后背,眼神温柔,“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程素家里人对她不好,她早就把甄臻当亲妈了,这次甄臻来看她,她就有种倒霉孩子也有人疼的感觉。
程素眼泪都下来了,“也就在你跟前,才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