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文音跟了他有什么不好的?她跟别人结婚,就一定能比他强?男人就是猎犬,权势财富是肉饼,哪个男人能不图那散发着香味的权势地位?
他图的光明正大,可他也是个恋家的人,只要成立家庭,谈文音就是他羽翼下的自己人。
他会反哺谈家,替谈征照顾好他唯一的女儿,这就够了。
孟华的婚期定在十月份,届时,孟华会帮家里人买卧铺车票,让他们一起去京市参加婚礼。
孟大国还是不舒服,觉得孩子跟人家姓,孟华在老丈人家矮人一头,会被人瞧不起。
他一天至少念叨十次,把甄臻都听烦了。
“你也太小看你弟弟了,”甄臻倒不觉得跟女方姓是啥大不了的事,“你弟弟强势,谁敢给他脸色看?我听说谈文音的母亲去世了,她家里没啥长辈,只有一个小姨经常往她家跑。谈家人口简单,孟华跟谈文音结婚,是占了大便宜。至于跟谁姓,这都是无所谓的事,跟人家姓谈,那就不是我孙子了?退一步说,哪怕谈家不要求,谁规定这世上,孩子就非得跟爹姓?”
孟大国理所当然道:
“娘,自古以来,孩子都是跟爹姓的,这孩子只有跟孟家姓,才是我孟家的人,跟女方姓谈,那算什么道理!”
甄臻瞪他一眼。
孟大国被瞪的心里一哆嗦,谁家孩子都跟爹姓,这没什么不对吧?
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娘不高兴了。
孟大国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他干笑两声,往他娘身边凑了凑,一脸讨好地笑:
“其实跟娘姓也不是不行,我要是跟娘姓,那就叫甄大国了,还怪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