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俩口身上穿的棉衣还是甄臻去年叫人做的。
这棉衣虽然好,可布料还是普通了点,甄臻觉得没有美感。
今年家里有缝纫机,她就买了布,叫焦蕙兰给老俩口重新做了一套棉衣,这一套衣服不论布料还是颜色,那都是一顶一的,里头塞的是新棉花,暖和的不行。
“我手心都流汗。”孟老太说。
“也就你实诚,给我们用这么好的棉花,这么好的布料。换成别人,可舍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孟老太爹说。
他真心觉得这儿媳不错。
有好东西永远想着他们老俩口,吃喝用都没缺过,那真是拿他们当自己人看待的。
再想到儿媳对甄老太一家那态度,老俩口就更加庆幸了。
幸亏他们从没苛待过儿媳妇。
像村里钱家老俩口那样,年轻时磋磨儿媳妇,寒冬腊月叫坐月子的儿媳洗衣服,儿媳不高兴,他俩就指挥小叔子打儿媳,儿媳虽然当时不能反抗,却把账记在心里了。
这不,钱老太前天摔了一跤,本来是不严重的,可儿媳却死活不肯出钱带她去县城治病,叫她一个人躺在冰冷冷的厨房里,炭不烧,棉被都舍不得给盖。
今早就有村民说,钱老太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有人说钱老太活该,有人说她可怜,要孟老太说,做公婆的都要和善,和才能生财,才能把日子过好。
这场雪下了两天,用了七八天,道路才能正常通行,甄臻真是急坏了,年关正是忙的时候,不仅大国的养猪场要宰猪,她也想去县城卖瓜子。
前面十几天,她没法来县城,就叫程素和焦蕙兰炒了瓜子板栗,她偷偷放到空间里,带来县城卖。
年关的生意是真好做,简直天上掉钱,不少人过年走亲戚要带点吃的,买别的要票,就买点板栗和瓜子带着,也不算寒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