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臻接过勺子熬猪食,院子里没长好的瓜果她都切进去了,西葫芦、丝瓜、菜叶子、黄瓜秧,还有陶爱红从田里割来的猪草,全部放进锅里熬。
泔水她现在是不喂了。
自从上次猪从猪圈里跑出来,到水井边,用鼻子按压杠杆上水冲澡,被甄臻看了个正着后,她就真正接受了猪智商高的说法,从不用猪肉泔水去喂猪。
甄臻拿出豆饼渣和米糠进去锅里熬,大丫捏着个知了进来了,踮脚趴在锅边看了一会。
“阿奶,好香啊!”
甄臻笑:“小猪鼻子。”
大丫指着边上,“阿奶,再放点黄瓜和西红柿进去,大丫都爱吃。”
二丫也跑进来了,“二丫也要吃一碗!”
甄臻心说这还真是养了两头小猪,正餐不爱吃,却对猪食情有独钟。
她把两人撵出去扑蜻蜓了,这边猪食刚从锅里盛出来,张翠花就进门了。
她闺女宋小红叫男人打得鼻青眼肿撵回家来了。
张翠花她男人在宋家排行老二,上头还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妹妹。
一般婆婆都疼小儿子,张翠花她婆婆不走寻常路,喜欢大儿子和小女儿,独独不喜欢宋二。
这不,当年分家时,所有房子都给了大房,只给了张翠花一口破箱子就把人撵出来了。
张翠花也是硬气的,当着婆婆的面把箱子给劈了,放了把火就给烧掉了。
这之后,两边就不太来往了。
张翠花女儿这次受委屈,她打算叫点人过去讨个说法,大房那边是找不了了,就只能找点村里人,对那边就说是宋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