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孟二勇叫把缝纫机放他屋里,甄臻为了公平期间,放在自己那屋了。
“蕙兰,吃面。”
焦蕙兰笑笑,撑着后腰站起来,“娘,你做面条怎么不喊我?哪能叫您亲自下厨?”
甄臻就笑,这儿子倒是挺疼她的。
她拿起焦蕙兰做的小衣服,真是吓一跳,这可比她练手的那些好多了。
“这小裙子不是我画的那条吗?”
甄臻偶尔在纸上画图样,偏偏她不是学这个的,经常画得出来做不出来,再加上这年头布料不好找,往往画了一条公主裙,做出来的却是乞丐装。
可是焦蕙兰似乎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竟然能把她的图样落地。
“这可比我画的好看多了!”
焦蕙兰有些不好意思,“娘,是您的图画的好,我就瞎做做,你别笑我。”
“蕙兰,你也太谦虚了,这哪是瞎做做?我就不说给大丫画的这条裙子的,就说你给三娃做的背带裤吧?这款式也是非常新潮的,回头就叫三娃穿你做的裤子拍全家福。”
焦蕙兰有些不敢相信。
“娘,我做的真有那么好?”
“娘从不说虚的,说实话,蕙兰,你做衣服比做菜更有天赋,你的厨艺虽然好,可那是为了养家糊口,不算你的兴趣爱好,可娘算看出来了,你对缝纫很有兴趣,家里的旧衣服都叫你拆的差不多了,用旧布做出来的衣服比买的还好看。我瞧着你再练一练,就能超越冯裁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