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道:
“是啊,昨晚过得很不错呢!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周母恨得痒痒,周长胜推着自行车的背影显得很狼狈,最终落荒而逃。
这话叫大院里的邻居们听到了,免不了相互使眼色。
这段时间周长胜过得可不好。
他那里不行的事不仅传遍了车间,还传遍了大大小小的场区,现在县城所有职工都知道有个叫周长胜的男人,跟老婆离婚了,老婆还是个处。
不过孟大嫂还有点不放心,过来跟甄臻打听那房子的情况。
“花那么多钱买个房子,不会亏本吧?蒋东平和孟丽是双职工,以后单位分房了,俩人都是有份的,我家亲戚昨天听说孟丽要买房,特地骑车来劝我,说房子不能买!以后会像纸一样不值钱!”
甄臻听笑了,“大嫂,你那亲戚是什么身份?也敢这么劝你?”
“倒没什么身份,就是农村种地的,不过她说她每天看新闻,新闻上就是这么个意思。”
“农村种地的也敢说房子不值钱?那以后孟丽生孩子没地方住,你亲戚会给她房子住吗?以后房子赚钱了,你找她要差价,她会给你吗?”
“这房子还能赚钱呢?”孟大嫂觉得惊讶。
不过她也不算傻,她那个亲戚就是个挑大粪的,大字不识,说话跟放屁似的,没一点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