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钱?都是一家人,今天你家也没少帮忙,拿回去给孩子们补补身子吧!”甄臻道。
周淑芬挺着肚子忙了一天,又是处理猪蹄又是刷大肠,还烧了热水,把地上的猪血冲得干干净净,这会拿了猪肉和猪蹄,也算没白忙活,高高兴兴地接下东西回去了。
甄臻还拿了一包桃酥出来分给大房的几个孩子,没叫人家空手。
晚上时一家人数着毛票子,竟然足足有两百二十块钱!
一头猪就卖这么多,那边还有十头等着呢,这要是都卖掉,那至少能赚一千多吧?再加上先前卖瓜子赚的,乖乖,他们孟家即将有两千多的存款!
这是什么概念!
米价才一毛多,压岁钱也就一两毛,去人家喝喜酒出个一块就算体面了,可他们家有两三千呢!
别说坝头村了,放眼县城都是数一数二的,这年头还没听说谁家是万元户呢,可他们家却偷偷摸摸有两三千!
孟大国和孟二勇更有干劲了,隔天孟大国就去了养猪场杀猪了,猪养久了是有感情的,孟大国也有些不舍,这个地方不大的养猪场倾注了他大半年的心血。
这大半年他夜里几乎没睡过整觉。
天天拎着猪食来回跑,每晚要跑好几趟才能把猪给喂饱,等回家往往蹭了一身的猪屎味,他娘还特地买了两块香皂叫他洗澡。
但不舍也得舍得,全家人还要靠这几头猪吃饭呢。
孟大国拖着猪肉趁夜送去接头的地方。
孟大国知道他娘在县城有一个接头的人,一直以为是他娘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