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丽看着新鲜的番茄黄瓜,心里高兴,跟甄臻聊了几句家常,问起她大哥家几个孩子怎么样,二哥家怎么样,又问起甄臻家几个孩子。
“二丫能吃,长得圆乎乎的,三娃不肯吃母乳,我就给他买了点奶粉,现在也长肉了,约有八斤半了,体重虽然不如二丫,但精神不错。”
甄臻又想起她早上出门时,孟大嫂交代的事。
说这次送东西是假,主动目的是想请甄臻来看一下孟丽的情况,家里都担心她跟周长胜闹翻,打起架来不是周长胜的对手。
“你跟他怎么样了?”
孟丽搓着手,“我上次说不想做免费保姆,我婆婆就冲上来骂我,我就没敢再说了。”
“那他还是一根葱都要你分摊吗?”
孟丽点头,“昨天我叫他给我带根冰棍,他还找我要了一分钱,又说帮我跑腿了,他那根也要我请客,于是我就花了两分钱。”
甄臻很多年没见过这种程度的奇葩了,同事间都没这么客气的,都这样了还找什么媳妇?一个人过多好啊,谁也不能占他便宜。
不过夫妻间的事常常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孟丽要是忍不了,早早提出来及时止损也就罢了,要是想着息事宁人,一天天忍下去,说不好还能过一辈子了。
甄臻就说:“你能拥有怎样的生活取决于你自己。周长胜不是你的领导,也不是你的同事,你没必要去讨好忍耐他,你完全可以把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让他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孟丽不是包子,她的性格处于孟大嫂和孟老太之间。
她本来是想忍忍的,也许忍忍,婆婆和男人会发现自己有多过分,毕竟人怎么能没有自知之明呢?
可有些人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一次次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