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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孟大国抄起锄头,孟二勇黑着脸拿耙子,还顺手递了一把叉子给孟华。

兄弟三人拿着家伙就过来了。

甄臻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望着一脸懵的焦母,体贴而温柔地说:“大国,你别担心!你丈母娘想顺咱家的鸡跟我起了点冲突,但她没有打我,也没有推我,娘是自己不小心才脚滑摔倒的!”

这话一出,兄弟三人可炸了,这年头母鸡的鸡屁股可是银行,到他们孟家顺母鸡就算了,还敢打他们娘!真当孟家的男人死光了!

孟华一叉子叉在焦老太婆的脚上,焦老太婆只觉得脚丫子一疼,蹦的老高,“哎呦喂!孟家打人啦!”

孟二勇的耙子紧随其后,耙在她屁股上。

焦老太婆捂着屁股,“孟家杀人啦!杀人啦!”

焦老太婆还想闹,却叫孟大国一锄头砸到了后腿上,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只能一瘸一拐,骂骂咧咧,头也不回地跑了。

“娘,你没事吧?”

“没事,大国,娘给你添麻烦了,那到底是你丈母娘,你这次只怕得罪他们焦家了!”

甄臻跟焦老太婆彻底闹翻,也是因为记仇。

原著中因为原主的苛待,焦蕙兰带着三个女儿回娘家,妄想着娘家能给一口饭吃,好歹能留她们娘三住一晚,谁知焦母一看女儿带着三个拖油瓶回来,就把女儿打骂出门了。

焦蕙兰无路可走,又被亲娘骂中了伤心事,这才起了跳河的心思。

可以说原著中焦蕙兰的悲剧虽是由原主引起的,却也跟焦母少不了关系,甄臻不稀罕这样的亲家,便打算找个由头交恶,彻底断了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