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公公辛苦了,待事成后,本座定会将那孩子安安稳稳地送到你的身边。”

岑得宝面上扬起一抹慈祥和期待,道:“那孩子在国师大人的看管下,奴才甚为放心,不急于一时。”

“嗯。”

岑得宝还注意到燕月清手中拿着一个和他身份不符香囊,香囊上绣着一对……胖鸭子?哦不,应该是鸳鸯。

感受到岑得宝的目光,燕月清怜惜地摸了摸香囊,指尖轻轻拂过鸳鸯肥胖的身子,仿佛摸到他的洛洛柔软的脸蛋。

连带着燕月清的眸色,也变得温柔似水。

吴管家正好奉上茶来,见此情形,不由得感叹一句:“好久没见大人发春啦。”

燕月清:“……”

“够了,吴管家,若非你看着本座长大,就因你这张嘴,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吴管家:“好久没见……”

燕月清冷厉的目光扫过去,吴管家笑了笑,闭上了嘴。

但他也知道,燕月清不会真的处置他。

除了他跟随燕月清多年这一层关系外,还因为燕月清娶的国师夫人很喜欢他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在夫人面前,无论他说多少,燕月清都不会出言阻止。哪怕心里烦得慌,也只能憋着,嘿嘿。

岑得宝本欲告退,因在他的认知里,燕月清不会多说废话。

可这一次,燕月清叫住了他。

岑得宝顿时心里一慌,总怕有什么变故……

谁料燕月清只是没话找话似的说:“这是本座的夫人亲自为本座绣的香囊,他曾说,看到这香囊,就如同看到了他。这香囊会代替他,一直陪伴在本座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