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嬷嬷和她的女儿进来以后,燕月清带着苏洛出去,且一把火烧了这里。
嬷嬷是晕着的,被疼醒又晕死过去。
女子被绑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夫君、亲娘被烧死,却无法施救。等大火烧断绑着她的绳子的时候,她已经因为恐惧和烟熏而变得没有了力气。
就像她对苏洛的落难视而不见一般。
想动手的时候,已经没了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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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靠在燕月清的怀里。
熊熊火光映衬着他娇美的面庞。
他嗓音慵懒,道:“还想趁机假死呢。
狗男人,又坏了我的好事~”
相互坦诚后,苏洛就不必对燕月清用敬语了。
而且他发现,每次他叫燕月清“狗男人”,燕月清都会暴胀一分……
咳,他说的可是情绪哦,绝对不是其他意思。
“我舍不得。明知道你是假死,也舍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你死。”燕月清的脑袋埋在苏洛的肩头。
这一刻的国师大人只是一条可怜兮兮的、需要主人安慰才能活下去的大狗狗,真不愧为“狗男人”。
苏洛用小手抚摸他的后背,为他顺毛:“长痛不如短痛嘛,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你身边了,咱们能日日夜夜地在一起。
……除非你享受这种偷鸡摸狗的感觉。”
“咳。”龌龊的心思被拆穿,燕月清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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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苏洛以“救火”为由被大火烧成一具干尸,尸体自然是燕月清提前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