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些酸酸涨涨的。

陈苏洛明明是他的人。

他……不会真的爱上燕月清,然后因此而异想天开了吧?

苏洛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像一只慵懒矜贵的猫儿。

“江瑾之,我先回答你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那天晚上,你并没有碰我。

熏香所致,你抱着木枕,一整夜。

我猜……都秃噜皮了吧?哈哈哈~

不知有没有影响你那方面的能力?”

江瑾之:“……!!”

什么鬼东西?!!

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做梦。

落差太大。

巨大的压力之下……真的如面前人所说一般,疼痛感逐渐加深。

细细想来,自从和苏洛的那一次后,他同别人都没有做到那一步。因为箭在弦上,弦绷得太紧,隐隐有断裂之势。

他还以为这只是暂时的。

不过给洛哥儿的太多,让洛哥儿彻彻底底心甘情愿沦为他的玩物,也是可以的。

但没想到,是因为……木枕!

怪不得那夜后,苏洛再也没有用过那木枕;怪不得他总是想不起那夜的细节。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江瑾之唇瓣发白,身上开始冒虚汗。

看这反应,那方面的功能应该是在慢慢衰退,很快就要没有了。

苏洛是确认了燕月清对自己的心意后,便决定不再同江瑾之玩这幼稚的游戏。

江瑾之仍是不敢相信,问:“陈苏洛!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或许苏洛应该说那句影视剧经典台词“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