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燕月清听这话算是不高兴了,“本座就算是看不到,也一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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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绣被掀红浪。

这里番茄不让说。

燕月清用实际行动向苏洛证明,他虽然看不到,但是比任何人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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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羽在冰冷的柴房待了一夜。

又冷又饿又困,可寒风侵骨,让他根本就睡不着。

再加上苏洛狠狠推他的那一下,虽然没有在表面上留下什么伤痕,但总让他觉得……自己受了内伤!

疼!

翻来覆去疼得很!

无论怎样都无法缓解!让他的精神也饱受摧残!

等到江瑾之来看他,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

“世子爷,奴家好疼~快找个府医来给奴家看一看,可好?

昨日之事,真的是那洛哥儿一手策划,奴家是被陷害了!

世子爷您定要好好去查一查,还奴家一个公道啊!”

事到如今,林白羽纵使是对江瑾之有事相求,可语气里总藏着一丝自以为是,认为江瑾之做这些是应该的。

江瑾之不禁想,在林白羽的心里,是不是一直把自己当成是那个光风霁月的人人都想得到的白月光公子哥儿?

江瑾之后退一步。

“羽哥儿,洛哥儿那样单纯柔善,甚至愿意为你我之事做掩护,他怎么可能刻意引诱佩容去你的听雨阁,又怎么可能假意摔倒来陷害你?”

林白羽不可置信地抬起一张泪眼模糊的小脸:“可事实就是如此,世子爷难道选择相信那个商人之子,也不愿意相信奴家吗?!!”

江瑾之只觉得好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