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来倚在靠背上,淡淡道:“不必。”

又说了一句,“挺好听的。”

穆来属实是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但,并不妨碍他说这话。

因为,舒繁璃弹的钢琴,确实让人内心平静许多。

穆来随后便让人离开,他在沙发处坐了一会儿,闭着眼睛,完全就是一副主人家的姿态,没有任何的拘谨。

舒父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此时舒繁璃琴房的门已经被关上了,不仔细听都听不到传出来的琴声。

此时的曲目发生了变化。

穆来能听出来,不是舒繁璃在弹,或许是另一个人在弹。

他睁开眼睛,舒父刚好坐下。

穆来站起身,神色有些淡漠,“舒老板,去书房谈吧。”

舒父正要说这话,没想到眼前的人先一步说了。

搞得他都要误以为,是他进去穆家,而不是穆来到舒家了。

只好点点头,带着人往书房去。

进到书房,两人都没有先开始说话。

舒父迟疑着说着,“当年,你父母之事,你”

听到舒父说起他爹娘的事,穆来眼中冷意流转。

爹娘的事是穆来的逆鳞,穆来更不希望从此人嘴里说出什么话来,哪怕是道歉求原谅,都不行。

他不可能原谅。

穆来打断他的话,“舒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确实能帮舒家渡过难关。”

“还有,当年之事,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什么。”

舒父有些梗住,话被掐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