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可能朝沈繁璃发脾气,只好去练武场找人练几招

练兵场的侍卫看到突然到来的启王,以及他墨染一般的脸色,便知道,王爷这是和沈姑娘闹别扭了。

每次他们闹别扭,启王都会来练武场打几场。

打得那些侍卫是苦不堪言啊。

这半年王爷倒是没有来了,昨日还在说,猜王爷什么时候会和沈姑娘闹别扭来练武场。

有人说一个月,有人猜半年,也有人三个月。

台上正好有一个猜明天的,此时看到启王过来的身影,立马给了自己的嘴一巴掌,让他乌鸦嘴。

在练了几场之后,宋廖烨看着一个个苦着脸在地上打滚的人,摆袖离去之前还丢下一句:“高豫,后面让他们都加练,太不经打了。”

高豫属实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依旧抬高音量,说了一声:“是,王爷。”

不是王府的侍卫不经打,而是宋廖烨是个练家子。

他父亲是个武将,他也是从军营中摸爬滚打长大的,数次上战场。

后来被帝王召集回京,说是庆功,后来宋廖烨便和他母妃一同留在了上京中。

帝王最忌讳功高盖主,还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自然,宋廖烨的父亲也一度被帝王忌惮。

因此宋廖烨和他母妃是相当于是留在上京桎梏于他。

让人不敢生出二心。

自古帝王最是疑心,他们高高在上,妻妾成群,却又孤独,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皇后和外戚要防,武将也要疑心,恩威并施,还要制衡朝中势力。

慈不掌兵,义不经商,仁不当政。

而帝王心最是难测

宋廖烨从练武场离开后便要去沐浴,刚走出练武场,便有人来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