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被握在手里时，夏瑜然慌不择路，想跑又动不了分毫，牢牢被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有当死亡面临之时，才会格外恐惧。

此前死亡之后还能传送到另一个世界，而这次，却没有再一次的机会了。

“我说，我说”夏瑜然瞪大了眼睛，呼吸声一下比一下重，心脏剧烈起伏。

“我只是散播了一些传言，让莫师姐”在秦洛的眼神下，夏瑜然又改了口：“让莫大小姐以为我心悦于你。”

夏瑜然还是没有将实话说出口，还修饰了一下。

然后接着说，“秦师兄，不，尊者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要和大人您在一起，我发誓，以后肯定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也不会再去剑宗”

秦洛罕见的有了些情绪，眼神却是越发凌厉，望着她的视线满是杀意。

而下一秒，便直接对夏瑜然搜魂。

将所有事情都看遍，秦洛毫不留情的杀了人。

这时也才知道，这人根本不是夏瑜然，不是那个救过他的凡间女子，而是一只狐妖，以掠夺气运为生。

更知道了她当初所做的那些，桩桩件件，哪怕杀了她还是便宜了她。

难怪莫繁璃那段时间一直在问他和夏瑜然的关系。

但那时候，他一直在外奔波，也没留心她的情绪和周遭的不对劲，才让事情走向最糟糕的地步。

这确实是他的错。

无可否认。

他并不知道所有的这些。

但在刚刚看到的画面中，莫繁璃确是越发憔悴，精神也不是很好。

偏偏那个时候他没有陪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