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她主动回来,”虽然沈宏逸认为这一种可能性极低,但封喻松既然这么确定,沈宏逸就有些怀疑当时看到许繁璃的印象,又想,或许是许繁璃对封喻松确实不同于别人吧。
“你千万不能旧事重提,也不能再把人惹哭结果又和你离婚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千万要对她好。如果你不会的话,可以请教别人,别你以为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家小姑娘和你的想法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见封喻松一副出神的模样,沈宏逸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老封,听到了我说的了吗?”
“嗯。”
沈宏逸也不多说,将已经开封过的酒推到他面前,“那行,来,喝酒,既然来了就不能干坐着不是,不醉不归”
封喻松拿过酒瓶,也不倒进酒杯,和沈宏逸碰了一下直接就喝。
沈宏逸一看封喻松这架势,明显是和他那句不醉不归相衬,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也止住往酒杯中倒酒的动作,直接喝。
封喻松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大醉一场,醒来依旧是许繁璃在厨房煮着醒酒汤,嘴里说着那些让他少喝点的话,而不是每天回家面对的都是漆黑空无一人的房间。
见两人似乎是谈完事了,这才有人去和他们说话喝酒。
封喻松面对众人的敬酒,来者不拒,酒一瓶一瓶的喝着。
司机进来的时候看到封喻松醉酒的模样,也是大惊。
这么多年,封总可从来都没有喝醉过。
不是说他酒量有多了不起,而是很少有人值得或有实力把封喻松灌醉。
他只要稍微透露出不想喝的意思,多的是人帮他挡酒,更何况,只要他不想喝,基本上就没人会逼他喝。
毕竟,权势使人折服,封喻松恰恰就是人上人,从小时候在娘胎就注定了他的起点,而后来凭借他自身的能力。
多的是敬酒的人,但封喻松喝酒与否是随他心意的。
因此看到这一幕的司机就有些吃惊。
将人送回家,静姨看到封喻松醉成这样也是睁大了眼,立马让人去准备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