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璃也记得这封母特意交代的这事,但看封喻松根本就没和他提起这事,丝毫没有要和她一起去的念头,繁璃也当然不会多问一句。

封喻松是自己开的车,见许繁璃久久不来,也不想显得是他在特意等她,没多久,车子扬长而去。

新年刚过,这几天基本不是在见人就是去见人的路上,由于许繁璃回来了,封母当即就把封喻松也赶了回来。

参加完宴会回家,封喻松一进门却发现很多东西都不翼而飞,而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妻子的。

最开始他以为是进贼了,但一想又不可能。

别墅外的保安以及别墅里的安全系统可都不是吃素的,况且家里的阿姨和佣人也不可能看到东西少了也不和他汇报。

紧接着封喻松就想到了最不可能的那个可能,今天许繁璃好像是说什么要搬出来,他还以为听错了,看样子没有。

他的妻子把她的东西搬走了,下午才提离婚,晚上就迫不及待搬走了。

为了证实这种想法,封喻松最先去的是画室,许繁璃最宝贝她的那些画了,如果她离开不可能把画留下。

脚步比刚进门时迅速很多,打开画室门,里面基本都空了。

属于许繁璃的东西都不见了。

后来封喻松又去了衣帽室,里面的衣服裙子包包基本都在,琳琅满目,各大品牌和独家定制。

看到这些,封喻松提起的心这才放下一些。

衣帽室基本没动,也就是说,许繁璃不是搬出去了,只是出去住两天,过两天就会回来了。

他不愿去深究许繁璃为何带走了那些花草都没带走这些,他也记得她很喜欢这些他让人专门送来的衣服裙子。

他没多看,若是再仔细看一下,就知道衣帽室里许繁璃常穿的衣服都被她拿走了,而留下的这些基本上都是封喻松让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