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侧过脸不去看他的人,手指还有着残留的湿意,喉咙有些干涩,封喻松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你哭了?”
“没有”
许繁璃紧抿着唇,声音微微沙哑。
“没有就没有,”许繁璃的声音略沙哑的细微声音像是潮湿的羽毛在男人的心上轻轻扫过,想到刚刚看到红了眼的许繁璃,封喻松内心有点烦躁,却不知这点情绪为何而来,反正就是不想看到她哭。
封喻松戴着眼镜,他看得清楚,许繁璃的眼睛都红了。
“你哭什么?”
他抬了抬眼睛,用略显冷硬的话遮住不知从何而起的烦闷情绪,“下回不要出去见那些男人,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已经结婚了,现在是我的妻子,封太太。”
不知道说点什么安慰人,封喻松皱着眉,吐出一句话,“还有,哭起来很难看,以后别哭了。”
见许繁璃偏过头不看他,封喻松有些烦躁,神色看起来更加淡漠。
从人回来再到进门,他一句想听到的话都没听到,反而是他自己被人的情绪牵着走。
从房间摔门而出这场景再加上他的脸色,被佣人看到,吓得更是不敢凑上去。
这天之后,两人就没有再主动和对方说话。
更像是一场有默契的冷战。
单方面的不理人是冷暴力,两个人都不说话是冷战。
前者发生的时间和次数更多,后者是第一次,因为许繁璃生气会自己消化,然后很快又恢复。
见人不去客卧睡,许繁璃便起了分房睡的想法。
别墅的房间很多,除了封喻松常睡的那间房之外还有更多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