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边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了,到时候多花点时间画就行。

做了决定之后,许繁璃便和一旁等她打完电话去画展的罗蒲泽说,“家里有点事,我要先回去了。”

“你这里的画展我应该是看不到了,等以后有机会的话会去看你其他的画展的。”

罗蒲泽说不失望是假的,但他没表现出来,笑着点点头,“那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来啊,我会给你发信息的。”

虽然罗蒲泽也知道,这个有机会的概率很小。

许繁璃当晚就坐上飞机回家。

不是因为封喻松,更多的是因为内心的猜想。

若封喻松真的要和她离婚的话,许繁璃大概也会答应。

两人结婚时间也不短,但许繁璃很少有一种是封喻松妻子的感觉。

一进客厅。

许繁璃就感觉到了一种压抑的氛围在蔓延着,客厅的温度让她觉得比外面的温度还要低上几度。

要知道这是冬季,室外温度只有几度。

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围的佣人都不见身影,不知道是被男人吩咐而离开的,还是被男人的气场所震慑而感到害怕主动离开。

许繁璃一进客厅,封喻松抬起眼,直盯盯的看着她,却是一言不发。

隔着镜片和他相望,许繁璃依旧能感觉到他眸中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身子微微一僵,没有继续动作。

见人停住脚步,没有向他走来,男人语气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