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姨只以为许繁璃知道封喻松守着她一夜没合眼,并不介意他此刻的冷漠。
见状点点头,静姨慢慢扶着她下地,坐到桌边。
一天都没吃东西,要补充点营养。
许繁璃坐下后便安静的喝粥。
静姨在一边说着封喻松小时候的趣事,和现在一样,小时候的封喻松也是不爱理人的性子。
说着说着,见夫人不像以前那样,听到这些便笑起来,还会问几句关于封先生的事的话。
她现在只是沉默着喝着粥,偶尔点点头,作为回应。
至于听没听,这就另说。
静姨见状,轻声叹了一口气,看来夫人还是被封先生的话伤到了。
希望夫人和以前一样,能自己调节想通。
许繁璃这场病,来得猝不及防,走得却慢慢吞吞。
一直在吊水吃药,过了好些日才好。
从那天之后,许繁璃便很少和封喻松碰面。
哪怕两人同住一栋别墅。
有时候一天都见不到人一面,因为生病的原因,许繁璃早上起得晚,晚上却睡得早,等男人上班之后才起床,在他回来之前就早早的睡了。
怕病气过给男人,当晚许繁璃便说让封喻松去客卧睡,或者她去客卧睡。
封喻松听到这话,迟疑了两秒,之后便点点头。
也没拿衣服什么的,因为客卧还有他的衣服,有时候出差或者加班回来得很晚,封喻松也会去客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