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下就白了。

显得无比脆弱。

封喻松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许繁璃的这副模样,神情微微恍惚,带着错愕。

“你右脚怎么了?”和刚刚的冷漠质问语气明显不同,现在更加温和些,好似在担心。

由于许繁璃刚刚忍着疼痛在咬着唇,嘴唇被她咬出齿痕,唇色也已经开始泛白,和她苍白略显脆弱的脸庞相衬,眼角微红,带着湿润水汽。

许繁璃眉间轻蹙,“不小心崴了。”

面前的人脸色苍白,脆弱感愈发明显,仿佛玉石碎裂,月光欲坠,让人的心忍不住揪起来,恨不得自己替她承受这痛苦。

封喻松上前,看着许繁璃带着痛意的苍白的脸,手指微动,眉头越来越拢起。

许繁璃脚受伤的事没有任何人和封喻松提起,都以为他知道。

就算夫人没说,那睡一张床上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又不像以前一样是分房睡的。

没成想这人根本不知道。

直到过了一天,他才无意中发现。

若不是今天早上他回来得早,恐怕等他出门再回来,看到许繁璃也不会发现。

这个认知让他产生一点疑惑感和不安。

封喻松没有烟瘾,这时却生出一种想用尼古丁来维持理智冷静的情绪。

许繁璃,他的妻子,脚受伤了也不会和他说,那以前是不是也有很多他不知道的地方。

这种可能性让封喻松不禁对自己产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