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闻人公子,哪是旁人说欺负便能欺负的?

他心思周全,比你稳重,毕竟还是老相爷的公子,我想应该不必太担心。”

乔悠悠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过了好一阵才闷声道:

“从前我总觉得和小白待在一起很自在,很开心。

无论我说什么,说多久,他都不嫌我吵闹,我说多久他都愿意认真听。我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也从不觉得荒谬。

我喜欢赚钱,想要将钱庄开遍大梁的每一个角落,想实现好多好多想法……再困难的时候,他都一直陪在我身边。

可是,我却不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乔悠悠抬起头,更加难过:“澜澜,我真的好自私啊。”

祝澜拍了拍她的背,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求见的声音。

祝澜听声音有些耳熟,开门一看,居然是张四姑。

张四姑走进来,见祝澜也在,神色有些局促。

“四姑,发生何事了?”祝澜问。

若非铺子里发生重要之事,张四姑也不至于找到金霄阁来。

张四姑欲言又止许久,像是十分为难。

“二位姑娘,你们也知道,我一向不是个多事的人,实在是这事情关乎乔姑娘,我不得不说……”

“哎呀,四姑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乔悠悠催促道。

张四姑终于下定决心,说道:

“今天我从铺子里出来,看见闻人公子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姑娘。

我瞧着奇怪,悄悄跟了上去,居然发现他们去了……春意楼!”

祝澜与乔悠悠闻言皆是一惊。

春意楼是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闻人月白怎会去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