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令人难过了。

晚上回到家中,司玥还在哭,司滢见怪不怪,安慰了几句,有些疲惫。

这次的案子扑朔迷离,就连寺卿大人都有些棘手。

凶手十分狡猾,目前连凶器都没有找到,更别说锁定凶手了。

案情一筹莫展,明日还要走访搜寻线索,司滢准备早些休息。

司玥还在抽泣,抹着眼泪道:

“姐……你们查一查那个弟弟吧……他哭的时候……我居然一点都不难过……”

司滢半信半疑,还是半夜来到那弟弟家附近,果真碰见他鬼鬼祟祟从外面回来,手里正拿着大理寺苦苦寻找的凶器。

弟弟被抓个正着,司滢将他带回大理寺连夜审问,弟弟最后扛不住,交代了自己为争夺家产而杀兄的罪行。

凶器被他扔进院子后面的水塘里,他担心大理寺会抽干水池寻找凶器,于是半夜偷偷潜回来想将凶器带走,结果撞上了司滢。

……

司滢讲完这个故事,几人过了片刻才回神。

“这就……破案了?”赵思成表情怪异。

这就是传说中的——合理中带着一丝荒谬,荒谬里又透着几分合理?

祝澜若有所思:

“如此说来,司玥姑娘应该有着某种超乎常人的共情能力,甚至能够单靠直觉,准确判断出对方情绪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