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客客气气地开口道:

“老太保闷闷不乐,可是有何心事?”

董平叔本就挂着脸色,听太后对自己的语气恭敬,更摆出几分劲头。

他微别过脸去,略微拱了拱手道:

“太后如此独断,怕是日后大梁的朝政,皆可由太后一言决断。

我等这些老臣,还有文武百官,与其尸位素餐充当傀儡,不如趁早辞官回乡了罢!”

秦雨薇道:

“哀家的诏书中已经说得清楚,此事乃是经由哀家与内阁共同协商议定。

老太保怕是年事已高,不曾听清哀家诏书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宣旨太监。

“去,到太保面前,再清清楚楚、大声地宣读一遍。

若太保大人仍听不清哀家的意思,哀家便只能将你发落了。”

小太监闻言,吓得变了脸色,颤巍巍来到董平叔面前。

董平叔刚想说“不必”,那小太监已经气沉丹田,用尽全身力气昂首喊出来。

“钦——奉——天——命——!”

董平叔脑瓜子嗡嗡作响,险些一屁股跌在地上。

小太监“大声”又念了一遍旨意。

秦雨薇唇角微勾,“老太保,这次可听清了?”

董平叔捂着耳朵站起来,他当然听清了,但他没想到秦雨薇竟敢如此当众羞辱自己。

秦雨薇挥手让小太监退下。

董平叔站稳身子,深吸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