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陛下,是否曾得到一条先皇太后的东珠手串?”
燕宁“嗯”了一声,“那是马公公费心为朕寻来的,你怎知道?”
“启禀陛下,那条东珠手串流落宫外,本是微臣花钱买下,再通过马公公之手交还给陛下的。
陛下若不信,可叫马公公前来询问。”
燕宁当即传了马岩前来。
“陛下恕罪!”马岩跪地道,“那手串的确是奴才从李大人处取得的,为讨几分陛下欢心,奴才这才说是自己寻得……奴才该死,求陛下降罪!”
燕宁摆摆手,“无论如何,你们为朕寻得母后遗物,朕心甚慰。至于其中曲折,朕没有兴趣听。”
他的目光落在李正清身上,“如此说来,你对朕和母后还算忠心?”
李正清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母后”是谁。
“陛下,臣冒死陈情,先皇太后在世时,与微臣的族妹,也就是容贵妃李瑶,本无深仇大恨。
全因当今太后从中挑唆,致使二人不和,最终先皇太后身死,容贵妃终身囚禁冷宫……而那罪魁祸首却坐收渔翁之利,至今安然无恙!
只可怜微臣那族妹自小与臣一同长大……她年纪轻轻,据说在冷宫已然患上疯魔之症,令人痛心疾首!”
李正清俯首道,“陛下,我李氏一族与太后不共戴天,还请陛下明鉴!”
燕宁思量了一阵,问:
“那你今日来见朕,究竟所为何事?”
李正清立刻道:“微臣愿押上这条性命,为陛下铲除太后一党,助陛下报仇雪恨,重掌朝纲!”
燕宁被说中心事,不自觉站起身,而后才缓缓坐下。
“你想如何做?”
李正清早有准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