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也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心狠手辣,眼看带不走燕眺,索性直接痛下杀手……”

“……”李正清揉了揉眉心。

他早该知道这个堂弟不是祝澜的对手。

自己身为李姓旁支,入仕之初若非要借助卫国公的声望,才不会选择和李茂这样的家伙为伍。

青溪镇之行,自己是实在抽不开身,才会让李茂带人去做那些事。

李正清深吸一口气,罢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也的确没想到祝澜会选择直接杀人灭口。

下个月的秋山巡狩,他本计划安排人手,利用燕宁除掉太后,然后再以天子不仁不孝的名义废帝,拥立燕眺。

只要燕眺登基,李瑶身为天子生母,自然会从冷宫放出来,李家与天子血脉相连,光耀门楣自不必说。

李瑶早已疯癫,不堪大用,而新天子身边都是自己的人。

待到那一日,朝政大权皆在自己一人之手,他再也不必因为旁支的身份屈居于卫国公父子之下。

至于祝澜……的确是个可敬的对手。

他无比沉迷于战胜这般对手的快感之中。

叩门声传来,“大人,府外有个女人送来一封信。”

“可知是何人?”

“她自称姓金。”

李正清将金姨送来的信拆开,阅罢后交给李茂。

李茂读着信,眼睛微微瞪大。

金姨在信中说,她又从通运钱庄得到了消息。

祝澜离开桐州,现在正在前往北疆的路上,似乎是要去寻求破天军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