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湖,你可还能记得,那位孙大娘是何时‘捡’到那孩子的?”

阿湖想了想,说大约是两年前。

祝澜点点头,时间也对上了。

阿湖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卢知义,小声问:

“卢先生,我这样算不算背后议论,有违君子之道……”

说罢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向二人解释:

“孙大娘真是个挺好的人,去年我不小心摔伤了腿,她还给我送来一瓶金疮药。

那药灵得很,不出十天我的腿便全好了!”

祝澜心念微动,问阿湖能否带自己去他家看看,阿湖看了一眼卢知义,随即答应下来。

祝澜带着燕璟来到阿湖家中,让阿湖找出了那瓶金疮药。

阿湖从一只老旧木柜的最上层拿下一只瓷瓶,“这瓶子瞧着精巧,我娘舍不得扔,便留着收藏了。”

祝澜接过瓷瓶,直接去看底部。

瓷瓶底部有被可以破坏的痕迹,但仍能依稀辨认出,是官窑烧制,更加印证了祝澜的猜测。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阿湖,快去把你小时候的尿布找出来,这小家伙……哈哈哈。”

“知道了,娘!”阿湖闻言,立刻去找尿布。

祝澜回头,见一个妇人抱着两岁的小男孩走进来。

妇人见到她一愣,这时阿湖拿着尿布跑过来,解释道:

“娘,这位是祝姐姐,是卢先生的朋友。”

一听是卢家的客人,妇人的态度立刻尊敬许多,一边请她们快坐,一边熟练而快速地帮那两岁的孩子换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