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到在在这里做事的太监,都是犯了错或是被排挤的,压根没什么前途,更是从未见过禁军统领。
一听这话,两人的态度都殷勤起来,连忙回话:
“这位大人,您不知道?这里面关的是先帝的容贵妃,后来犯错被贬为庶人,关在这里了。”
严峥又问,她为何发出那般声音。
两名太监对视一眼,笑道:“您自己瞧瞧就知道了。”
说罢引着严峥来到那送饭的窗口,打开后让他往里瞧。
只见院内一个女子蓬头垢面,形容疯癫,与乞丐无异,怀中抱着一个脏兮兮的枕头又哭又笑。
一名太监有些唏嘘道:
“她还为先帝生过一个小皇子,被送出宫了。
自打她关进这冷宫,母子分离,没多久便疯了,天天抱着个破枕头哄。”
严峥听罢想起来了,那都是几年前的旧事了,自己那时还不是禁军统领。
若非走到这里,自己应该和外面的人一样,几乎忘记先帝还有一个流落宫外的小皇子了。
当年先帝猝然薨逝,还有许多身后事来不及安顿。自己严家世受皇恩,应该尽到职责守护皇室成员的安危。
严峥念及此处,又望了冷宫内疯疯癫癫的李瑶一眼,转身离去。
……
傍晚,一辆马车缓缓驶入桐州境内,身后跟着三匹快马。
桐州有一座行宫,闲置多年,只有一位出身桐州的老太妃向先帝请了特旨离京,居住在此。
两年前李瑶被废,襁褓中的二皇子燕眺便被送到了这里的万太妃身边抚养。
燕眺不仅是燕修云的儿子,身上同样流淌着李家血脉。祝澜早已想到,或许某一天李家会支持燕眺,用他当做把持朝政的挡箭牌。
眼看和李家的矛盾一触即发,这个节骨眼上,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燕眺,不能让他落到李正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