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伙计进入金霄阁的顶层,在门外汇报说火势已经扑灭,而且在账房四周发现了火油痕迹,显然是人为。

房间里,老严脸色煞白,一下跪在了乔悠悠与闻人月白面前。

“公子,乔姑娘,都是我不好,没想到她竟真是……

都怪我没有好生提防,才坏了中丞大人的大事。

我、我……明日她再来,我定将她抓起来给你们发落!”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闻人月白皱眉。

乔悠悠也赶紧将老严扶起来,有些自责道:

“也怪我疏忽,之前只知道她治疗腿疾名气大,便将她请了过来,以礼相待,没想到居然是引狼入室!”

乔悠悠愤愤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闻人月白却对二人微微一笑,面上并无沮丧。

“徐太傅是李家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一枚重要棋子,祝中丞此去茂县,不就是为了扳倒徐太傅,剪除李家的羽翼么?

如今李家弃卒保车,但祝中丞的目的也达到了。不仅如此,还让潜伏在咱们身边的金姨暴露出来。

如今敌在明,我们在暗,这枚棋子反而可以为我们所用。”

他唇边挂着浅笑,望了一眼乔悠悠,道:

“乔阁主如此精明,不妨算算,这一局盈亏几何?”

乔悠悠顺着闻人月白的话想了想,好像的确不亏。

至于有没有赚到,就看金姨这枚棋子怎么用了。

老严有些茫然地眨巴两下眼睛,望着二人,忍不住问:

“那明日她再来,咱们……”

乔悠悠与闻人月白相视而笑,异口同声道:

“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