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管家,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又被谁将茶水洒到身上了?”金姨见到他,打趣道。
老严长叹一声:
“唉,别看我是个管家,这差当得也不容易。
这不就是出了些岔子,结果被扣了整整半年的工钱。”
“你严管家办事还能出岔子?那我倒是想听听看。”金姨在他身边坐下,仍是一副热心肠的模样。
老严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似乎十分为难。
这时有名伙计从楼上下来,对老严说:“严管家,闻人公子请你过去一趟。”
老严连忙起身,对金姨道:“公子喊我,你先坐一会儿,待会我和公子说完话,你再去看他。”
金姨点点头,笑着道:“好,你去忙吧。”
老严上了楼,金姨在一楼等候,心思却转得飞快。
就在这时,外面又跑来一个伙计,说通运钱庄大堂有人闹事,叫人去帮忙。
通运钱庄与金霄阁只有一院之隔,金霄阁内的伙计们闻言,一股脑全都跑了出去。
金姨留在原地,目光时不时向楼梯的方向打量,发现此时附近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这岂不是送上门的机会?
她轻手轻脚地沿着楼梯而上,终于来到了闻人月白的书房前,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乔悠悠似乎气得正在拍桌子,怒道:
“定然是路上出了问题,得将这条银路上的所有管事全部查一遍,通运钱庄里面不能有内鬼!
还有,茂县的那个管事是怎么办事的?连箱子都封不好!
这种人,以后就不要留在钱庄了。”
老严唯唯诺诺道:“是,我马上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