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被金姨一夸,脸色微红,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公子此时可在看书?”
金姨说闻人公子方才施针出了汗,现在正在休息,最好先不要打扰。
老严点点头,心想公子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金姨的目光落在老严手中的信函上,好奇道:
“这是给乔阁主还是闻人公子送信呐?
能劳烦你严大管家亲自送信,定时有些要紧的事情吧?”
老严笑了笑,轻轻摇头,“不过是商业信函,碰巧看见了,便顺便带过来了。”
说罢,他准备将信函收进怀中。
就在这时,旁边经过一名端着茶水的伙计。
路过金姨身边时,竟不知怎的摔了一跤,手中的茶水洒了出来,直接泼到老严身上,茶水瞬间染湿了那封信。
“你怎么回事!”老严大惊,忙不迭地伸手去擦拭那湿透的信函。
“严管家,对不住,对不住!”伙计脸色苍白,一边急忙帮忙擦拭,一边低声道歉,却弄得更乱了。
“去去去!”老严气恼地挥手赶跑他,又赶紧去操心那信函。
好在那信封是用类似油纸的材料特制的,防水性极好,茶水沾到的地方很快便干了,信函完好无损。
老严松了口气,抬头却发现自己衣襟已被茶水弄得狼狈不堪。
“哎哟,瞧这弄得……”金姨站在老严身边,皱眉瞧着他被茶水打湿的前襟。
老严的锦袍本是浅色的,茶水一染,便显得格外显眼,十分难看。
老严心中一紧,脸上的焦虑愈发明显。
不出半个时辰,乔姑娘和那位贵客应该就要到了,现在再去重新买一套合身又正式的衣裳恐怕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