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人只是钱庄管事,如何能清楚京城那些商铺的事情?
许是刘老爷有些特殊的门路?”
糜管事推测道。
祝澜观他神色没有说谎,不再纠结此事,又看了一眼账本,问:
“这些入账后多转做了义学捐款,那刘老爷当真如此慷慨?”
糜管事点头称是,说刘老爷一向热心教化。
祝澜又问:“义学每年用度几何,你可亲眼所见?”
糜管事有些为难,“这小人只知有采买文墨、修葺校舍,具体银钱不甚清楚。”
祝澜知道大梁有些地方的物价特殊,文房四宝之类的用具,在个别资源稀缺的地区的确要更贵一些,有时价格甚至会翻两到三倍。
她想了想,指着他桌案上的一方砚台问:
“你购得此砚花了多少钱?”
糜管事思索好一阵,说:“约莫……二两银子。”
祝澜用指腹轻轻在砚台外壁摸了摸,知这砚台是端石所造,是平民百姓能用到的较高品级。
二两银子的价格算是公道,说明此地物价仍是合理水平。
她本就是书卷堆里长大的,区区一个茂县,那些义学的文房四宝、校舍修葺的开销,根本不可能花费那么多。
再加上自己一直观察刘老爷对于俆知远的态度,很明显刘老爷听命于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