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是抓坏人吗?”

“是哦,我们一起去抓坏人,好不好?”

“好!”

……

半个月过去,燕璟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秀丽变为苍凉,从青绿化作枯黄。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别样风景。

祝澜撩起车帘,已经远远能够望见云州城的轮廓了。

她又回头看向来时的方向,官道尽头,有几道骑马的黑影始终和自己二人的马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路从京城跟踪到此,真是辛苦他们了。

祝澜却没有直奔云州城,而是调转方向,忽然拐了个弯,前往云州治下的应沧县。

梁舟如今仍旧是应沧县令,只不过应沧县在他的治理下,已经一跃成为了整个云州地区最为富庶的县,就连云州治所所在的嘉余县都望尘莫及。

梁舟的功绩斐然,云州知府丁望远也数次想向朝廷上书,举荐梁舟升迁。

谁知梁舟听闻消息,却跑去府衙抱着丁望远的腿大哭,说什么也不走,非让他把折子追回来。

梁舟在应沧县一整个无为而治,手下的师爷捕快各个都是能人,他成了个清闲县令,每日悠哉悠哉好不快活,应沧县的百姓自然也不希望他离开。

如今的应沧县,百姓夜不闭户,俨然是一片桃花源。

祝澜进了应沧县,直奔县衙,梁舟得到消息,早已等在了那里。

而祝青岩那边有些急事,没法赶来与她相见。

祝澜与梁舟快速交流了一下京城的情况,梁舟说祝青岩虽然来不了,但是给祝澜准备了礼物。

梁舟一呼唤,从屏风后面走出四名年轻姑娘,皆是十八九岁的模样,浑身的气质却不似京城的那些大家闺秀,反而透着几分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