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御史台的大人请您前往湘岚酒楼,赴祝中丞的践行宴。”
徐太傅打了个哭嗝,泪眼婆娑地问:“老夫与中丞大人素无往来,赴的哪门子宴?”
“老太傅误会了,中丞大人明日便要启程离京,故而今日御史台的诸位大人设宴为她践行,同时还邀请了朝中其他许多大人,此事天子也是知晓的。”
徐太傅问他除了御史台的人,还有谁去赴宴。
那人报了一连串的名字,从六部到九寺,几乎都有官员到场。
“中丞大人翰林出身,您也是老翰林了,德高望重,故而请您一同赴宴。”
徐太傅点点头,既然是广发请帖,那便只是寻常官场应酬,自己去去无妨,不去反而显得失了礼数。
于是他擦干眼泪,托人给家中带了话,自己则徒步前往湘岚酒楼。
……
湘岚酒楼只有两层楼高,规模比之御香阁实在相差太远,在京城这种贵胄富商们卷生卷死的地方,最多也只能勉强算个中流。
但是对于明面上的官员宴请,这样的档次,再合适不过。
当然,这样的场面,也少不了有人“坐廉”,便是有一名宫中地位较高的太监坐在门口,观察并记录官员们的言行,避免有人借着这样的场合结党营私。
由于宴请的官员范围较广,肖婉、赵思成、周达、许诗明都到场了。
肖婉与赵思成二人的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二人坐在同一桌,周达与许诗明分散而坐。
至于常云霄,他则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孤僻人设,压根没有来。
徐太傅坐的这一桌,也大多与他一样,都是翰林院出身的官员,包括如今的翰林院学正沈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