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李家那些人想要利用皇帝与你之间的矛盾,来除掉你我这些人,进而控制天子,彻底把持朝政。”

“他们可真是处心积虑。”秦雨薇冷声道。

祝澜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问:

“你与皇帝的关系……当真再无修复之可能了?”

秦雨薇苦笑:

“皇帝年幼,父母都已过世,心性自然与以往不同,他又思母心切,难免变得偏激。

只怪我当初一时大意,放了马岩这样一个人在他身边,日日教唆蛊惑,方才酿成今日局面。

事到如今,我便是与他解释,可他心中早已有了先入为主的一套想法,只怕听不进我的话。”

秦雨薇又想起另一件事,对祝澜道:

“澜澜,听闻那李正清借义学一事,煽动舆论,要逼你暂离京城?”

祝澜点头。

秦雨薇道:“你放心。皇帝年幼,我毕竟还有听政之权。此事我若不点头,便是那李家再煽风点火,翰林院也不敢写那道圣旨。”

“不。”祝澜忽然道,“我此时离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怎么说?”

祝澜道:

“朝野皆知你我交好,李正清拿义学一事大做文章逼我离京,不过是想剪除你的羽翼。

但是换个角度想,我身在御史台,每日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若我能借此机会暂时脱离他们的视线,有些事情,做起来反而更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