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
严雪吓了一跳,回头发现严峥竟然就坐在院子里,正沉着脸看着自己。
“哥?你怎么——”
严雪下意识将手里的竹篮向身后藏。
平日里,兄长这个时辰已经去宫里上值了,今日为何没去?
严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让她将东西拿出来。
严雪无奈,只好慢吞吞交出了竹篮,里面是许多零散的纸张。
严峥拿起一看,上面写的皆是诗句,饶是自己不通文墨,也能看出其中不乏情意绵绵之作。
怒气顿时爬上了严峥的面容:
“若非家奴偷偷告知于我,我还真不知你竟日日出去与那姓李的私会!你、你简直——”
难听的话,终究还是骂不出口。
严雪的脾气也上来了,从他手中夺过诗篇,说道:
“李大人于我有过救命之恩,又才学过人,我与他谈诗论经,欢喜得很。
况且我见面二人光明正大,犯了哪条王法,又如何成了你口中的‘私会’!?”
“你、你——”严峥被妹子一番抢白,说不出话的毛病又犯了,最后只能一摆手。
“总之我不许你再去见他!”
说罢,严峥又召集家中所有仆从,三令五申,今日起绝不准小姐再踏出府门一步。
严雪红着眼睛回到房里,重重关上了房门。
严峥又气又无奈,只盼能用这种法子断了严雪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