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废了那么大功夫才寻到当年给先皇后打造手串的匠人,让他重新做一条,以假乱真,不成问题。”

李茂想了一阵,又问:“那姓马的能不能靠得住?”

“放心吧,咱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才将他安排在太子身边伺候,否则他现在还只是他师父手底下跑腿的呢。

咱们能扶他上去,自然也能拉他下来。

那小子的心思比他师父活泛多了,自然知道该效忠于谁。”

李茂点点头,又长叹了口气:

“唉,容贵妃被废之后,皇上对咱们李家人是愈发疏远了,连我都被安排了一个闲职。

我爹也是,当初跟董家和那姓祝的斗得那么凶,这两年却被磨平了性子,说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听着就来气。”

李正清道:“卫国公年纪大了,行事自然是求稳为先。所以李家的未来,还得着落在咱们这些小辈的身上。”

李茂耷拉着眉眼,说道:

“堂兄,你虽然是李氏旁支,但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干大事的。这些年你在礼部兢兢业业,几轮降职调动都没殃及到你。

哎,反正我也想明白了,老爷子靠不住,我呢就一纨绔,没你那脑子,以后咱们李家怎么弄我都听你的。

否则再按老爷子这么软弱下去,咱们李家早晚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李正清过了许久,终于再次拈起一子,缓缓开口:

“当年之事,是董氏与李氏两败俱伤,让秦贵妃得了渔翁之利,如今后宫已无人能够与她抗衡。

可如今陛下身体每况愈下,太子身上虽然留着董家人的血,但他如此年幼,加以诱导,未尝不能成为我们手中的一颗棋子。

到时连新天子都是咱们的人,莫说一个后宫女子了,就是那位祝中丞——”

李正清一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不照样被咱们踩在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