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慌了起来:
“陛下,臣妾是在那道鲑鱼羹中加入了甲鱼汤,可那是臣妾从前学得的做法,况且臣妾根本不知道皇后不能碰甲鱼啊!”
她又指着鞠元青,咬牙切齿道:
“你说,你是不是临时编造了这套皇后不能吃甲鱼的说辞,来故意陷害本宫!?”
鞠元青看向燕修云:
“陛下,草民离开太医院前,许多东西并未带走。若臣当年的医书还在,那道方子应该就被夹在那本《伤寒论》中,陛下现在便可派人去搜!”
燕修云立刻让人去太医院寻找鞠元青的旧物,好在那些医书被堆放在角落,早已蒙了灰尘。
果然在《伤寒论》里找到了一张泛黄的方子,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
太医院的其他御医们对着这张方子研究一番,得出的结论也印证了鞠元青的话。
皇后的确不能吃甲鱼。
而皇后的尸表症状,也完全符合甲鱼与这副药方冲撞,导致体内毒发的特征。
“陛下,臣妾真的没有害皇后啊!是他们造谣污蔑臣妾!”李瑶哭着大喊,求燕修云给自己申冤。
秦雨薇终于开口,厉声道:
“容贵妃,你若非存了借宫宴毒害皇后的心思,早已离宫多年的鞠御医又怎会出现在你的手上?”
李瑶瞪大双眼,霎那间浑身冰寒。
她好像终于意识到什么。
自己,被人下套了。
皇后的贴身侍女冬竹也走到燕修云面前,泪流满面地跪下。
“陛下,容贵妃素来与皇后娘娘不和,她为了借宫宴扳倒皇后娘娘,不惜寻来早已离京的鞠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