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云道:
“澹州知府王有涯已经向陇右求援了,但只怕不会那么顺利。
至于云州驻军……”
兵部侍郎立刻道:“陛下,云州亦是边境,驻军决不能动!失了澹州事小,一旦云州城内空虚,镇北王突然撤围转而攻打云州,则朝廷危矣!”
就在此时,又有一道声音响起:
“启禀陛下!澹州又传来紧急军报!”
燕修云立刻站起身,“说!”
“西北连日高温,澹州城内三处粮仓夜里起火,仓内粮食被焚。
如今澹州城内的粮食,支撑不到两个月了……知府王有涯请求朝廷速速发兵以及粮草支援!”
“陇右的援军到了吗!?”
“陇右到澹州之间有一座小遥山,易守难攻,镇北王派出十二骁卫和三万人马提前占据了关卡,陇右大军被堵在路上,一时到不了澹州!”
燕修云脸色难看,却并未慌乱,很快做出决断:
“着户部征调京城、江州粮食三万石运往西北。
另,镇北王受朝廷深恩,不思报国,盘踞北疆拥兵自重。
现命翰林院即刻着手,起草讨贼文书,布告天下,详述逆贼镇北王及其亲眷之罪状。
同时,亦要彰显朝廷平叛之意,号召天下有识之士,诛灭乱贼,以正国法!”
燕修云说罢,大殿之上却无人应声。
他微微皱眉,目光落在身为翰林院学正的祝青岩身上,面露不悦。
“祝爱卿,朕的话你没听到吗?”
祝青岩走出队列,却双眉紧蹙,与平日的从容神色大相径庭。
她跪在殿中,抬眸带着几分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