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能有潋儿一半的机变就好了,也不至于让本王现在这般头疼。”

程敛道:

“王爷,末将以为当趁郡主不在,尽快拿下澹州城,待郡主回来再好生说服。她与您毕竟血浓于水,就算一时纠结,终究还是会与王爷一条心的。

熊峰估计出事了,那王有涯又是个草包,眼下澹州群龙无首,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呵呵。”镇北王笑了笑,将桌上的一封密函拿给他看。

“群龙无首?你以为熊峰会好端端的在自己地盘上突然出事?”

程敛阅完信函,瞪大眼睛,诧异道:

“文泉?他现在接任了澹州总兵?”

镇北王踱着步子道:

“看来咱们的陛下这几年也没闲着,比从前当太子时长进倒是不少。

这文泉是个文武全才,多年来潜心研究北疆大营的作战风格,本王从前曾与他谈过用兵之道,此人不仅用兵高明,还深知北疆军士的弱点,是个极难缠的对手。”

“他一个人聪明又怎样?咱们大军直接压过去,澹州兵力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看他能坚守几日!”程敛不服气地说道。

“不急。”镇北王的目光落在羊皮地图上。

“澹州虽然兵力有限,你别忘了,澹州后面就是陇右,董家在那边可是有二十万驻军的。

咱们还得分出兵力,盯着云州那边的动静。”

镇北王沉吟片刻,对程敛道:

“你们十二骁卫带三万人马,绕到澹州后面,去拦截陇右的援军。”

“十二骁卫全部都去?”程敛一惊。

镇北王点头,“不仅要去,还要走西边芦花江那条路,大张旗鼓地去。”

程敛一愣:“可是从那边走,一定会被澹州的守卫看见……”

“看见又如何?”镇北王淡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