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镇北王囤积粮草,拉拢背后的乌兹势力。而朝廷也在积蓄力量,肃清朝中镇北王的党羽,不断加强西北的防御,以及准备另外的底牌。

只不过现在看来,镇北王筹备的速度更快一些,所以先动手了。”

“另外的底牌?”王有涯有些吃惊,“是什么?”

文泉却轻轻摇头。

“那是朝廷的最高机密,我也不知道。”

“那……朝廷尚未准备好?”

文泉依旧摇头,“不知道。”

王有涯瞄了一眼文泉腰间的佩刀,苦笑着摇头,调侃道:

“还以为我一介文官,不知道那些事便罢了,原来连你们武将也不清楚。

不过啊,我还是羡慕你们这些会打仗的,能提枪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青史留名。

我们这些读书人,顶多拨弄两下笔杆子,骂骂贪官,抨击一下朝政。若敌军真的打到门前,你们当兵的能杀敌保护百姓,我们却只能躲在桌子底下任人宰割。

唉,我有时候就想啊,若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去投军,练就一身武艺。

碰见熊峰那样的人我就一刀一个,哈哈,那得有多快意!”

文泉笑了笑,“千古文人侠客梦,在下能理解。”

“不,你不是文人,理解不了。”王有涯摆摆手道。

文泉忽然转头望着他,认真道:

“王大人,其实在下也是个读书人。”

王有涯一愣。

文泉又道:

“而且在下是景初三年进士,与您是同年。”

这下轮到王有涯尴尬了。

都怪自己当年考中进士太高兴了,压根没在意榜上的其他人,自然也对文泉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