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祸患引火烧身,这说不通。”

董兰心缓缓点头,的确,方才是她乱了方寸,未能想到这一层。

秦雨薇继续道:

“如果彤云从十年前就存了害娘娘的心思,故意将绣帕藏起,想要对娘娘不利。

那么,朝臣皆知董氏与李氏不和,彤云大可以找个机会将绣帕送给任何一位李家人,成为扳倒娘娘的证据。

可她却偏偏等了十年,直到李家人亲自找上门,她才交出证据。

这同样也很不合理。”

“所以你才断定那绣帕一定是临时伪造的?”董兰心道。

秦雨薇点头。

董兰心望着她,脸上笑意渐浓,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欣赏与惊叹。

“你有这般的判断与心思,本宫实在佩服。

若哪一日你想要这皇后的位子,本宫只怕也争你不过。”

说这话时,董兰心目光清澈,反而十分坦诚。

她明白,秦雨薇若对自己有半点加害之意,今日只需冷眼旁观,自己自然会陷入巨大的麻烦。

秦雨薇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后宫之中,谁不想当皇后呢?

只不过臣妾这人,喜欢将恩怨分得清楚些罢了。

臣妾当年初入东宫,无依无靠,虽有些手段心思,却终究受限于出身,背后时时遭人非议暗算。

彼时多亏娘娘照拂,才能走到今日。

这份情义,臣妾不会忘。”

秦雨薇斟酌片刻,声音低了几分,“只是……这一次虽然将流言压下,但娘娘与萧统领之间的事,难保陛下不会多想,还未到高枕无忧的时候。”

“本宫明白。”董兰心轻叹一口气,这时听到了燕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