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你怀着身子,不安心养胎,搞出如此大的阵仗,究竟所为何事?”

李瑶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上前道:

“陛下,各位姐妹,想必前些日子后宫中的一些流言蜚语,大家也都听说了。”

她望着燕修云,露出几分哀容道:

“臣妾听闻陛下要将那些宫女太监处以重刑,心中不忍。

臣妾怕见血腥,又想替未出世的孩儿积些福气,所以擅自做主,略微探查了一番此事。

却没想到……那些宫女太监们所传,竟然并非流言,皇后娘娘与那禁军统领萧沅果然……”

李瑶做出一副实在难堪,说不下去的神情,此言一出,众妃面上皆露出惊骇之色,惶惶不安地望着燕修云与董兰心。

秦雨薇不动声色,望了一眼燕修云,见他面色已经阴沉下来,显然是动了怒。

然而此事重大,帝后尚未开口,轮不到自己说话。

“你放肆,竟敢污蔑本宫清誉!”董兰心厉声斥责。

燕修云盯着李瑶,声音藏着丝丝寒意。

“容妃,你可知污蔑皇后,是什么罪过?”

李瑶跪下道:

“臣妾本不愿揭发此事,可是皇后娘娘秽乱后宫,与萧统领有私情,此事实在不堪已极。

况且此事关于皇家声誉,乃至陛下您的龙威,臣妾不得不冒死禀陈。

况且那些宫人们分明所言非虚,若因此被割去舌头,臣妾心中实在不忍,求陛下明鉴!”

“容妃,你哪只眼睛看见过本宫与萧统领有私情!?”董兰心怒道。

李瑶仰起脑袋与她对视,“臣妾有证人!”

董兰心还要说什么,被燕修云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