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悠悠变戏法似的亮出一小坛子酒,揭开盖子,一股甘甜的气息霎那间弥漫开来。
祝澜高兴地收下,又问道:
“那薛家这下赔惨了吧?”
乔悠悠得意一笑,“做生意嘛,靠的就是信息差。”
“有的人没有金刚钻,又偏想揽这瓷器活,说到底都是贪心。
那薛老爷子这回赔得裤子都不剩,估计现在正躲在被子里哭唧唧呢!”
“哦,对了!”乔悠悠又道。
“如今香莱儿已经正式归到了通运钱庄名下,张四姑还有许多老师傅也都回来了。
雨薇也送来了消息,她如今位至贵妃,不可能时时操持铺子的事情,索性便交给通运钱庄和张四姑打理。
雨薇是香莱儿的创始人,以后香莱儿的经营所得,她和张四姑都会拿到分成,用于宫中开销绰绰有余。”
祝澜点点头,“四姑忠诚可靠,香莱儿发展到今天,离不开她的呕心沥血。如此安排也是妥当。”
祝澜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信笺,翻到了下一页,轻声念道:
“京城冬雪渐融,昨日竟见金霄阁外飞燕携偶归来,衔泥筑巢,令人欢喜。
岭南虽无严冬,然乍暖还寒之际不可大意,切记添衣……”
祝澜刚念到一半,乔悠悠突然跳起来,一把将信抢了回去。
“啊啊啊忘记还有这一页了!!!
这个不能看!!!!!”
她死死捂住第二页信笺,脸比番茄树上的小果子还要红。
祝澜一脸八卦地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