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此等顽劣之人,你应先行教化,若其屡教不改,用些手段也无可厚非,但要注意方式。

这等女犯,若挨板子只怕受不住疼,容易闹出人命,可又不能不罚,你要学会变通。

依本府看,让她戴枷游街,起到警示旁人的作用,便可以了。”

徐知府絮絮叨叨地念着自己那一套为官之论,康高义仿佛被醍醐灌顶,大彻大悟一般,连连称赞上官宅心仁厚,刚柔并济,简直是青天再世。

祝澜离得有些远,并未听清二人的对话。

只看到康高义向这边使了个眼色,两侧的衙役便要将她拉走。

徐知府颇有些得意地整了整衣襟,自我感觉无比良好。

见徐知府露出欣慰的笑容,康高义这才小心地探问道:

“知府大人,您突然来此,可是找下官有事?

有什么事您差人来吩咐一声便是了,何必亲自来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跑一趟……”

徐知府这才想起自己是做什么来的,敛了神色,问道:

“事关重大,所以本府才来亲自找你。

朝廷那位被贬官流放的御史中丞,算算日子也该到南州了,这碧泉村乃是必经之地,本府特地来看看。

康县令,即日起你要多派些人留意着,中丞大人一进入南州,即刻带她来府衙见我。

记住,可千万不能怠慢了!”

康高义张了张嘴,整个人石化在当场,身边的县丞更是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见两人都没有应答,徐知府有些不悦地问:

“本府说的话,你们二人没听清,还是没听懂?”

两人连忙说听懂了,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大事不妙的惊恐。

康高义壮着胆子问: